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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天团”近日频上热搜 外交翻译大神如何炼成?

发布日期:2021-05-20 20:36   来源:未知   阅读:

  “翻译天团”近日频上热搜

  外交翻译大神如何炼成?

◎张园

  刚升任外交部翻译司副司长的张璐在今年两会期间的总理记者招待会上,凭借其牢固而出色的翻译征服了许多人。3月18日,中美高层策略对话会议上,随团译员张京的出色表现,再一次让“外交翻译天团”挂上了微博热搜。

  虽然外交翻译始终被视为有高大上的位置,但世界各国翻译官们偶尔入的坑也会让人啼笑皆非。澳大利亚外交官伍尔科特在他的书中回想自己在印尼报告时,译员因翻译错误而让整句话的意思都不太对劲儿;有时候翻译弊病也会带来严格后果,译员的失误就曾让美国前总统卡特成为波兰公民的笑柄。

  由此可见,外交翻译可是不好当的。该职位不仅请求译员有倾听、速记的才能,还需要一直精进,灵活变通,更要时刻保持充足的精力来应答问题。他们不仅是历史的见证者,更承受着巨大压力。

  如今飞速发展的机器翻译是否能代替人类来实现翻译这一艰巨的责任,目前还不得而知。Skype负责人对机器翻译的前景保持着踊跃的立场,但谷歌翻译浮现的一系列问题却让人们开始猜疑机器翻译的坚固性。

  外交翻译官入过的那些“坑”

  在大家心目中,外交翻译官总是谨慎且博学的,国与国之间的对话由他们来传递信息并帮助完成,翻译对精准度的要求在外交这件大事上因此体现得畅快淋漓。不过,即使这样,面对一些翻译陷阱,教训丰富的翻译官们也不免栽跟头,让大家在缓和的气氛中可能开心一乐。

  理查德?伍尔科特在1988年至1992年期间担任澳大利亚外交部部长,曾先后为威廉?麦克马洪、哈罗德?霍尔特等多位澳大利亚首相担负参谋,还曾在联合国、欧洲、东南亚和非洲担当外交官。在他出版的《外交糗事》一书中,他回忆了自己作为澳大利亚驻印度尼西亚大使访问巨港市时作的一次演讲。在该演讲中他说道:“女士们、先生们,我谨代表(on behalf of)我妻子和我自己,表示我们很高兴来到巨港市。”但是翻译官却换了个意思:“女士们、先生们,在我妻子之上(on top of),我很高兴来到巨港市。”这让观众好一阵迷惑。

  而与美国第39任总统吉米?卡特的遭遇比较,这都不算什么。斯蒂文?西摩是一名日薪150美元的兼职口译员,他作为语言服务部(专门为美国国务院、白宫和其余联邦机构供给外语口译跟笔译支持的局部)当时最精良的波兰语口舌人,被指派与卡特同行。卡特于1977年12月29日达到华沙机场,而“噩梦”也就此开始。

  当卡特开始以抒情的方式回应时任波兰领导人吉雷克的欢迎时,31岁的西摩为他翻译。卡特首先说道,他很愉快来到波兰。不知何故,该话被翻译成,他已经叛逃美国要来波兰生活;其次,卡特赞美了1791年的《波兰宪法》是18世纪三个宏大的人权精神代表之一。而西摩给出的翻译却让人觉得是卡特在嘲笑宪法:考虑到波兰政党如何对待上述宪法的精神,这本身就是一件好事。最后,卡特仍然面带微笑,发布他想懂得波兰人的兴趣(desire),却让西摩改成了令人难堪的“性”趣,让这位总统直接经历了“社会性去世亡”。

  可想而知,这名翻译一定是被“炒鱿鱼”了。但卡特的晦气劲儿还没从前,为了参加国宴,卡特又找了一名新的翻译。在国宴讲演时,当卡特说完第一句话后,他有意停顿等待翻译官翻译,翻译官却没搭理他,说完第二句话时,翻译官仍是缄默不言。原来,这位新翻译压根听不懂总统先生的英语,于是决定,与其多说多错,不如“沉默是金”。卡特的波兰行还未结束,这位可怜的总统已经成了很多波兰人的笑柄了。

  翻译失误有时也会为谈判带来严重影响。法语词“demander”表示要求,1830年美法会谈却因为这个词的理解不清,造成了双方关系的白热化。

  一条以“le gouvernement fran?ais demande”(法国政府请求)开头的信息被送往白宫,但秘书却把该句话翻译为“法国政府强烈要求”,让美方以为法国提出了一系列强硬措施而即时拒绝,等到曲解解除,谈判才得以连续。

  外交翻译非易事

  由上面众多乌龙事件可以发明,“外交无小事”,翻译也无小事。想要历练成一名优良的外交翻译大神,除了精深的业务能力之外,还需要综合技能的多方磨砺。

  1.倾听和速记是基本功 眼神交会都不能错过

  外交口译员必须可能正确懂得会议谈话或演说,并快速记录关键词,准确翻译其大意,才华促进会议所探讨议题的畸形进行。他们不仅需要把持会议口译员的所有技能,工作上的外交特殊性还恳求他们学习其余技能。例如在国宴期间,当有良多人在同时谈话时,外交译员就要高度集中留神力,辨别声音来源,同时还要留心翻译的音量,让目标对象能清楚听到翻译的内容。

  译员玛丽亚?罗萨里亚?布里在其2015年发表的文章《外交场合的翻译》中谈道:“熟练掌握两种及两种以上语言,可以清晰暗昧地表白观点,熟悉不同文化背景是所有翻译员必备的才干。在外交场合,良好的声音投射跟音量调解,更能为翻译增色。这不仅是因为在外交翻译中极其少用麦克风,更是因为在这些场所中,耳语同传,或者叫做低声口译,也更为常见。”

  外交口译不仅仅需要超强的记忆力、速记能力这些口译基本功,还需要敏锐的洞察力和观察力,这就要求译员要时刻观察对话者的状态,甚至连眼神交会也不能错过。译员有时候还需要肢体语言、手势和语调等非语言形式的辅助来传达最精准的翻译。

  2.专业背景常识靠积累

  翻译刚入门时,接触的大多是日常用语和常见的行业专用词,但跟着翻译难度的增加,译员的常识面也要随之拓宽。它素来不是简简单单找到一个同等词或者用一个词来取代另一个词的问题,翻译者必须懂得表白者的思维及其潜在含意。译员必需理解足够多的专业术语和背景信息,包括每个任务相干范围的所有知识,毕竟你无奈阐明本人都不理解的事物。

  2000年10月23日,美国第64任国务卿马德琳?奥尔布赖特会见了朝鲜领导人,美国国务院高等韩语翻译唐金(Tong Kim)是奥尔布赖特的随从翻译。唐金为了这次会面,学习了大量的专业术语。他回忆,“当我第一次开端翻译时,我像个韩国人那样谈话,但他们好像并不买账。后来,我就改良了口音,我学会了朝鲜的语言,他们的语调,他们的方言,这让他们对我们有了些许信赖。”

  3.灵活变通需智慧

  外交翻译中,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如抒发者突然蹦出超出译者知识领域的词语,又或因文明差异造成的翻译卡壳,这都要求外交译员领有富强的蒙受能力和机动变通的能力。

  在《外交糗事》一书中,作者伍尔科特就谈到,澳大利亚前总理鲍勃?霍克用俚语“我不是来耍滑头的”( I am not here to play funny buggers)来回应日本破法者提出的一个问题,而对于日本译员来说,这个口头语却变成一个无比棘手的问题,他们群体商讨着如何能力把“funny buggers”用日语精准抒发出来。最后译员们把这句话译成“我来这儿不是为了做取笑同性恋人群这种无聊而没品的事件”,从而让观众更直观地明白了这个俚语的含意。

  “有些时候,最好的翻译是不用翻译,”伍尔科特写道。“比喻一位亚洲部长在首尔的一次宴会上讲了一个长笑话。韩国翻译官不知道如何翻译,但不表示出来,他说了多少句话后,观众就又笑又鼓掌。随后,当部长对他的翻译技巧表现高度夸奖时,这位韩国翻译官坦承笑声产生的真正起因,‘老实讲,部长,我也没听懂你的笑话,所以我用韩语说,部长讲了他必须讲的笑话,请大家尽情地笑和鼓掌。’”

  4.有幸见证历史 也须承受压力

  外交译员是政府内部弛缓关系的间接承受者,这有时也会影响到他们的工作状态。在美国前总统尼克松执政期间,尼克松和当时的国家保险事务助理亨利?基辛格不信任国务院,与国务卿威廉?罗杰斯关联不太好,有时他们不让译员加入会议,因为担心译员会向罗杰斯告密。

  但同时,外交译员也是历史的见证者,他们有幸亲眼目睹将会载入史册的重大事件,这当然也象征着更多的压力和任务。

  1990年,在美国第41任总统布什和苏联引导人戈尔巴乔夫探讨《开放天空公约》时,苏联翻译科奇洛夫在翻译戈尔巴乔夫的话时用英语说了“verifying”(核查方,当时指美国)一词,而不是“verified”(被核查方,当时指苏联)。会议室里的每个人当时都看着他,戈尔巴乔夫也很快反应过来:“不,不。我从未说过……”

  这两个词看起来似乎差别不大,但这场会谈是围绕《开放天空公约》而发展的。条约指出,双方可在彼此领土进行空中侦察,以核查其实行军备操纵条约的情况。当时苏联和美国并没有就应当使用核查方(美国)还是被核查方(苏联)的飞机进行勘察而达成一致,而科奇洛夫将戈尔巴乔夫的话过错翻译成了“在国土上空进行侦查的飞机需由核查方(即美国)提供”,相当于戈尔巴乔夫“同意”了美国的观点。

  后来,在科奇洛夫的回忆录中,他写道:“当时我真希望钻到地缝里去……”

  由于翻译义务的性质,很多外交口译员常常独自工作,且工作时光长达数小时。固然团队工作对于会议工作来说是可行的(通常在新闻发布会上,这种情形是可能呈现的) ,然而在全体会议进程中,长时间的交替传译通常是由同一个外交口译员实现的,这就须要口译员有极强的毅力和良好的健康状况。

  除此之外,外交会议中含沙射影的对冲,奇妙的语言应用,都让口译员长时间处于高压环境下。在最高级别的闭门会议上,口译员面临着寰球外交的压力,每一个字都很重要,一个失误可能就会发生重大的结果。

  美国前总统特朗普就是一个让口译员非常头痛的典型案例,他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他的前竞选顾问安东尼?斯卡拉穆奇曾经说过,“不要从字面上理解他,要象征性地理解他。”《华盛顿邮报》也曾就他的不恰当用语进行过报道。

  “巴别塔”重现??机器翻译是否代替人工翻译?

  既然做外交翻译需要付出如此多的心血,当初,随着科技进步而迅速发展起来的机器翻译是否调换人来做未来的外交译员呢?

  2014年12月,Skype官方账号在YouTube上传了一个视频,该视频点击量超过百万。视频里是两个戴着耳机的小学生??一个居住在华盛顿,另外一个来自墨西哥,她们说着不同的语言,英语和西班牙语,却能够无妨碍地进行沟通。

  这是因为Skype这款即时通讯软件实现了英语和西班牙语之间的实时传译功能,戴上耳机就可以和世界各地的人交流,这好似古时“巴别塔”的重现,又似科幻小说的场景还原,而这所有全得益于机器翻译技巧的发展。

  机器翻译(machine translation)又称为自动翻译,是运用打算机把一种造作语言转变为另一种自然语言的过程。诚然机器翻译有着广阔的前景,但其发展史也并非一路顺风。机器翻译的研究历史最早能够追溯到20世纪三四十年代,法国迷信家G.B。阿尔楚尼提出了用机器来进行翻译的主张。同年,苏联科学家彼得?特罗扬斯基也在设计翻译机的图纸,只可惜彼得?特罗扬斯基因患有心绞痛,备受折磨,并没有把机器造出来。直到1956年,他的设计图纸才被人们发现。

  但是,机器翻译的发展并没有停止脚步,伴随着互联网的迭代更新,1997年,Systran开发出世界上第一个网页机器翻译工具,附属于Alta Vista搜查引擎;1999年,微软开发出微软翻译;2006年,谷歌宣布谷歌翻译。现现在,不意识的段落随便放在哪个搜寻引擎里,都能即时跳出它的翻译说明,机器翻译早已渗透在我们生涯的方方面面。

  大多数人对机器翻译的远景还是坚持踊跃态度,Skype副总裁就曾在一篇博文中表示,“Skype Translator将打开无限的可能性,它依靠于机器学习,这象征着技巧应用得越多,它就越聪明,即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使用,翻译品德也将不断提高。”

  但路透社在2021年4月19日的报道中称,谷歌等公司供应的翻译工具可能会导致人们对相关概念的歪曲,例如谷歌的翻译软件将一个对法院禁止暴力的英文句子转换成卡纳达语时,就会变成“法院下令利用暴力”。谷歌对此表示,机器翻译“仍然只是专业翻译的补充”,机翻的准确性还需要始终改进。

  《金融时报》作者Simon Kuper在2021年4月21日的文章中也表示,“机器翻译通常是有问题的,机器还不能通过肢体语言或目光进行交流,甚至有些算法是带有鄙弃意味的,如在无性别的语言(例如土耳其语)中,算法却假设工程师就只能是男性。”

  不可否认,机器翻译在咱们生活中占据着越来越主要的地位,但咱们也不要忘了翻译的初衷是为了满足人类对沟通交流的渴望。机器翻译最后能否代替专业翻译员,尚无定论,然而所有为人类交换付出努力的人,他们的功绩都不应该被遗忘。 【编辑:于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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